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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发神经有时候会突然想找个曾经的或者是曾经也没有过的异性,找一段时间(注意是“一段时间”)认认真真的暧昧一下!
这种时候基本上是不正常化的,时常会把QQ上的好友挨个翻出来查阅一番聊天记录,顺便再庆幸一下自己4年来换机无数却仍然保留下了完整的聊天记录是件多么的英明神武和功业千秋的事。或者是把MSN空间上的好友链接地址挨个逛一遍,然后留几个不大不小的爪印以示存在。嗯,确实的,一般会在深夜,没有人搭理、没有人察觉、没有人挂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干扰的情况下——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做这些很神经的事。更神奇的是,今天的现在,我会想到把它给记录下来,这是件多么自毁形象与敢于自我解剖的事。
这时候会突然的、十分的想念过往的时代里种种清晰的和模糊的记忆,一幕幕清晰的或者模糊的影象会飞速的旋转,脑电波在初中、高中与大学这3个在大脑皮层上刻下深刻印记的时代乱窜,处于一秒钟十几年上下的状态。这个时候就很难不去想象一个异性主角,来尝试在1秒钟的时间里度过十几年暧昧又懵懂的时光。这时候就会惊叹于自己的发现:人类真的太TMD奇妙了!男人也是,女人也是。嗯,真的!最要命的是,我刚刚貌似才煞有介事的讨论过佛学!?或许我这样是太不对了噢?不过如果人类是一种你可以轻易预测的动物的话,那其实也就不值得我刚才发出那样的感叹了,不是吗?
有时候,其实你需要的就是那么一点点不守规矩的胡思乱想,既不伤身也不伤神,轻松自如的做花几秒钟时间把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的梦都做一遍,不是件非常高效率而优质的娱乐么?以一颗无愧的心去面对这独属于自己的一点小快乐,以一种坦然的态度来处理这秘密的小伤感,或者是小狂想,这该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苦我们的苦来自哪里?
我们的烦恼来自哪里?
来自于这无边的诱惑与欲望,以及无数的无知与恐慌。
当面对诱惑而不可得,欲望而不可填时,人会觉得苦与烦恼;当面对有相而不可解,怪异而不可明时,人会觉得苦与烦恼。
倘若想要了脱苦与烦恼,当知“放下”与“正见”,乃是辟离诱惑与欲望、直面无知与恐慌的法宝。放任只会让自己更为沉溺其中而已。“放下”该放下的,“正见”该正见的;无所住,无所不明,自然通达透畅,没有执着的苦,也没有不可解、想不通的烦恼。
或许你用不着出家,想不起问佛,但总该是需要在这尘世中获得欢乐,远离苦与烦恼。那么明知和秉持这“放下”与“正见”2条之后,也会让自己的天空开阔不少吧。
有人说“我放不下”,那其实在更多的时候说这些话的人又何尝不想放下?或许在他看来,执着是苦,放下同样是苦。此时则惟有“正见”可以明视一切,诸多想不开的因缘、解不开的因果,都缭绕在这不清澈的双眼之前,让世间总有千万亿种理由让人一辈子的烦恼下去。我们需要的是一颗智慧无碍的心,以正见者的智慧来解决生活中的一切问题,而不是闭起双眼、不遑多想的狂奔在生命线上,直到终老…… November 18 由蝴蝶效应想到的今天与人闲聊时去到了“蝴蝶效应”这个话题,忽然间发现它远不止蝴蝶那么简单。
假如说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扇扇翅膀就造就了几小时后的某场海上风暴,那么这个“造就”是否意味着“注定”呢?如果这个概念能够成功换掉的话,那接下来的推导就比较意外了。简单的说:这一只蝴蝶,注定了,海上风暴。根据“蝴蝶效应”概念的延伸,那么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事无巨细都可以说是在一张蝴蝶效应的庞大网脉之中,相互交错与影响,“因”注定了“果”,缘起与缘灭,生生世世,永世轮转不息。
这是向前看,向未来看。如果我们把目光往回看呢,逆向一下,想象得出来是什么光景吗?由“果”溯“因”,每一系列果都有一系列因,追溯直上,无有穷尽一般。既然果必然是由因而生,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此因必然生此果,彼因必然生彼果呢?这让我又想到了开篇的那个词“注定”。
恩,也许早在远古的恐龙,就已经注定了今天是否能降生你我。或者当初地球上的某只细菌,就注定了亿万年后的进化方向的根本。宇宙呢?宇宙的话……或许在这个宇宙诞生的那一刻起,未来的所有时间与空间中的一切,就在那时候就注定了。某个粒子向左还是向右就注定了今天是不是有太阳,某个粒子向上还是向下就注定了今天是不是有地球……
那么简单的说,此时此地此古往今来之宙此十方无量之宇中的千万亿种因与千万亿种果,乃至那由它般意外与变化,都是在宇宙诞生之时就早已一切无漏定数,注定了不可穷尽的未来的所有物。那么,实际上现在的所有种种,都不过是在上演一部在亿万年之前就早已经定好的剧本,一篇大剧罢了。你我所生灭与所行想,以为是自己把握,其实都不过是宇宙剧目中的傀儡罢了。这些元素因为遥远古代的蝴蝶效应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我,那些元素因为遥远古代的蝴蝶效应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你,你我又因为遥远古代的蝴蝶效应的机缘而能相识,如此种种,都是在宇宙级别的无量旋涡一般的蝴蝶效应中微不足道的一环罢了、在这天衍之中的一切众只是在播出一场巨大的天演罢了。
是否觉得讶异?但其实也不必觉得沮丧。因为我们这些原本无情的宇宙粒子在亿万年的巧合之后有幸成为有情的你我,又能在这苍茫众生间相识相知,这本身就是一种如何的值得感动得要掉泪的幸福?让我们在这早已注定的人世中寻求欢乐吧,因为不管怎样,我仍旧是我,你仍旧是你,且认真扮演自己的角色,在这大剧偏僻的一隅、短暂的一刻中寻找自我吧…… July 07 关于一个很严肃的预言真的,我现在是很严肃的。对于这个人类科学现在所一直偏离的轨道的讨论,是很严肃的。
牛顿的经典力学理论将万有引力归结为力的范畴。但实际上,就万有引力再深入的研究下去,目前得出的结论就是,任何有质量的存在的周围空间的扭曲,这是万有引力的本质。其实用这个结论可以很好的解释光在巨型星体周围经过时拐弯的现象,光的波粒二象性决定了它不会受“力”的影响,那导致它拐弯的“场”又是什么呢?那就是巨型星体周围的空间扭曲。
在铺垫完之后终于可以对我的观点做个说明了,现在人类反重力的研究始终是在力学的道路上走,这其实是错误的。原因就是重力本身不是力,而是空间扭曲的能量,是地球这个拥有巨大质量的物体周围扭曲的空间的场。那么对反重力的研究,其实应该就如何抵抗空间扭曲的能量来展开,而不是以“力”来对抗。
当然这肯定是要受人类现阶段科技水平所局限的东西,也就是说现在人类尚只能沿这条道路来前进。但我这个是在做预言而不是做批判,所以只用看预言即可,未来人类在反重力研究的重大进步必然是建立在空间研究之上而非力学研究之上的,并且也惟有沿空间科技这一道路前进,才能将人类真正意义上的带入宇宙的深处。在那个时候的空间科学可以解决现有的几乎一切力学问题,力学只能很明显的被划作为空间科学的子学科了。 July 01 MJ的光一位神正回归住所,人间则又少了一道光芒。
当突如其来的消息刺激着眼球的时候,却宁愿相信这是只一次过火的炒作。
然而MJ令他拥趸们失望了。
在这个没有神级巨星的后MJ真空时代,还能用什么来填充那份空白?
在所有人都惆怅于他过去的污点时,当年的当事人却出人意料的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在诬陷!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当再看到费尽心力搭建的舞台、诚意无比的演出、慈善的义举,再听到熟悉旋律,竟然猛然间呼吸一窒,总算能理解那亿万歌迷所流下的眼泪,那是怎样的颜色。为这位在镜前扪心自言“我知道,我是一个黑人”的神所遭受过的所有痛楚而道一声祈愿,愿他能在另一个世界安息,原谅那些污浊的泥浆曾经的肆虐。
流行音乐的世界,又进入黑暗了。 April 10 老友就在前天晚上写完那段文字之后,意外的接到了一个老友的电话。大学4年同寝的兄弟,到现在也是几近4年未见,再看到那张脸时,便无论怎样也掩不住心中的愉悦。
岁月似乎没有在我们身上留下什么,又仿佛确是留下了不少的东西。每当浮现出当年的幕幕场景之时,就不禁一同唏嘘感叹一番。那些陈旧的记忆再次被翻起的时候,就像浓质的酒料在酒瓶中被摇起,那色泽迅速漫散在酒精中,一股股香郁便在这摇晃中喷薄而出。
晃吧……把这4年、那4年的沉淀,都摇起来,就沉迷在回忆气息的空气中,一丝一缕的追回那些熟悉的人和物。这些时间里,都够发生足够多的事,多到能记起的不过其中千分之一,却又感觉昨天才又躺在那上下铺中,为刚刚结束的通宵补足睡眠。感觉离开学校已经足够长的时间,长到现在都应该谈婚论嫁,要面对购房买车的日程,需要相互问问“业务状况”,却又似乎在空气中又嗅到校园里桂花的香味,想起那片无灯的情人林,还有伴着空气中的芬芳,温柔度过那些不知长短的时间的对对身影。至于那些疯狂的日子?那些不过是漫漫航行中的短暂狂欢罢了,在夜宴沉寂之时,我们便要找寻到各自的船长身边,为完成这一生的迷航而努力了。
那些逝走的怀揣梦想与癫狂的时光,那些过往的心怀壮志的日子,现在就要对它们做追忆式的评头论足,貌似依旧是为时过早啊。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在略品微香之后,还是按定那摇晃的酒杯,让我们继续起航吧! April 07 久不见莲华话说,貌似是结结实实的有4个月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了。还有目光照射到这粒微尘上过吗?
上周(或者说是上上周?)的时候又看见某新闻报道说重庆某IT男子猝死街头,回过头来,我就对教授说:“要是哪天我也这样倒了,闭上眼睛之前,我心里肯定不会感到意外哈”
到昨天,教授又转过一条新闻来,说是两极的冰盖又出了什么OOXX一档子的事,我评论道:“嗯,世界快要毁灭了”他说:“是啊,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再这么work hard了吖”
我就又想起和教授讨论过的“NPC理论”来,说是,除了“我”是“实”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虚”,都是NPC。历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你们”从来就没存在过,天从来没黑过,人从来没死过,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陪着我在进行一场人生游戏的NPC或者objdct。“你们”告诉我这些和那些,不过是“你们”告诉的而已啦。很神吧?——是的,很神经。在谈话的末时,我只说“好了,明天见,你这个聪明的NPC”。
下班的时候穿行在夜色中,偶尔会闻到那种叫“记忆的气味”的东西。我想每个人都有过这种感受吧,不过可能叫法不太一样?那种一进入你的鼻腔,就会立即在肺叶中弥散开来,牵动到你思维的中枢神经,带动起一些悠远的、本能的、模糊的、芜杂的、熟悉的、甚至亲切得快叫人掉眼泪的感受的那种空气中季节的味道。会让人想要停下脚步,仿佛只要一闭上眼就可以立即穿越到一个想不明白的地方去一样。有时候深吸气一次,便会对旁人说——如果旁边有人能与你说话的话——夏天到了,或者是“春天到了”。哎,说到这里,我突然发现确没有跟人讲过“秋天到了”和“冬天到了”。莫非是春夏那季节,才是真正属于“人”的季节吗?
可惜最近下过几天雨,那气味已经闻不见了…… November 29 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嘛,激情还是少了那么一点点
貌似都只为寻口饭吃而已,我就想,既然只是想混口饭吃的,就赶紧别把自己当块宝了,混饭吃就只能卖个混饭价,这又有啥好说的呢
看着那些“我再考虑下”的,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November 06 出行武汉的风格给人的印象,那是一个彪悍的城市。
首先源于对“神话521”的了解,以至后来亲身体会粗犷的车风,还有那户部巷中的吵架声,无一不印证那“彪悍”二字。
实在遗憾的是刚下机时出于对午餐的被首义园的小吃压制的郁闷,以致于没有心思好好的品味武汉经典“过早”时的惬意。
东湖实在不同凡响,比西湖大出6.5倍的面积确实也不是盖的,在不着岸的地方一眼望去,那感觉几乎就像到了海边一样。
校园很好,比起广州浮躁的气息而言要清新许多,学生似乎都带着那种纯洁的心境,嗯,我几乎快忘了自己癫狂的当年了。
武汉很大,不愧三镇之名,囊东湖于其中,当我们感叹武大之大时,司机一句“别看了,左边街也是武大的”彻底把我们雷住了。
住的酒店环境还不错,唯一的缺憾是隔音不太好,我和同住的同事常在神奇的时间听到隔壁神奇的声音——啊,你们不要再继续往下想了! January 17 成魔?前一段时间在看胡因梦的BLOG,真的是个很有智慧的女人。但她的那份宁静很让现在的我觉得不安,这种不安难道就是“魔”对“佛”的恐惧的由来么?我开始感受和理解到一些了吧……
我是从何时开始陷入这纷彩的世界中,为芜杂的生相所沉溺?从何时开始甚至留恋这份喧嚣,并以皈依的宁静为不安甚至是恐惧?从何时开始只为执念所驱动,对自观照的心意毫不在意?内心失去宁静是件很危险的事,然而我正如丢开解毒剂的瘾君子一样,在狂乱之后又深深的陷入自我矛盾之中。
如何在这世间把持住自己的心念?这个问题只有自己付出人生去解答,生活是唯一且无情的判官,任何答卷都逃脱不了他的判阅。
成佛者有佛的智慧,而我所寻求的不过是佛陀的哪怕千分之一,足亦……
熙攘人群中的自省,需要指引,但不需要观众 October 26 愿天堂保佑圣朝庭中阳光直下
照耀座中的王上
光柱中细尘乱舞
颤抖着战火的恐慌
“吾王!……”
“住口!我不想听你们这群书生吟唱!”
“魔王已经递来契约,以及他的节杖。”
“混帐!”
“您这是什么意思?高贵的宰相?”
“我只是实情相禀,威风的上将。”
“你在讥讽我!”
“我只是实情相告,尊敬的上将。”
“你……!”
“够了!”
“是,王上……”
“我意已决。”
“……”
“我会率军死战到底,直到一方灭亡!”
“请看看我们的子民,他们在废墟中哀号、在战火中逃亡,你们就不曾感到痛心?不曾悲伤?!” “我们饱受魔军战火的创伤,但我们依然坚强。我们要紧握武器,与敌人对抗!”
“天堂!请您聆听虔诚者的祷告:我——特洛姆卡王朝十一世之王,需要获得胜利,需要获得力量!”
“请予我力量!将魔军阻挡。愿天使联盟的圣光永远照耀!” August 15 永恒者长久以来——我已经不记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都在思考着:一个永恒者,究竟是定位于何处的存在。
人类无时无刻不行走于空间与时间之中,然而还是从没停止过对更“自由”的追求。或者说这一点是没有任何值得被反感的理由的吧,因为超越寻常人类所认知的,原本也就有着无数不同程度的更为“自由”的存在。
在人眼中,自己是时间长河中的一粒沙——对于他们认知的限界而言,相较于时间,他们把其它的所有都理解为沙。但他们不知道,一旦有了“永恒”这种东西,时间即会成为永恒者眼中的一粒沙——比如我。
一粒细小的沙,即便它是处于剧烈的风暴之中,它所感受到的也只有平静。
人类就是这样的沙——对于人类来说,时间是宁静的。
一团炽热的火焰,如果它是处于喷发的熔岩之中,它所代表的也只有平静。
时间就是这团火焰——对于我来说,时间是宁静的。
永恒者的快乐与困扰都源于永恒本身。 August 13 锈阴暗的角落总是藏匿者的庇护所在。
我背靠着墙,蹲在一副废铁架下。
空气中弥漫着仓库房阴湿而夹杂着锈气的味道,一道光从铁架间投下,我逆光望去,太阳从一根不算细的铁窗栏侧面挤出半边脸来,衬着阴霾的天空,显得格外刺眼。铅灰色的天空始终是那样安详而凝重,缓慢漂游的云,仿佛在刻画着时间的流逝。然而这份安宁其实本不属于我的,或者换句话说,我目前正隐匿于危机之中。
门外机车引擎的声音仿佛已经远去,我微舒了一口气,又静静的等了大概10来分钟,才轻轻的从废铁架中钻出来,小心的跨着地上散乱的机械零件,走到了门口。在贴门听过之后,我才确定现在已经安全。于是小心的提起门闩,向一旁拉去。金属之间的摩擦发出坚硬的哗哗声,直至门闩到底。我侧过身略微拉开库房门,在确保门外并无异状之后,迅速跃了出去。
门外空气猛的清新起来,但我无暇在意,不敢停留的立即朝另一个暗处奔去。
然而——并不是十分意外的——一道集束器所特有的电光猛然横在我面前,我带着惯性在跨越的空中本能的扭过身去,即便这样我仍闻到衣角被光束扫过后的焦味。正当我企图以最快速度判断危险来源的时候,一个冰凉的硬物就顶住了我的后脑,随即是轻巧精密机械的短暂运作声。
我最后瞥了一眼依然宁静的天空,心想:“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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